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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樂天

“若比鄰”網CEO 伍傑暉 我能贏!

    “我肯定能學會!”

    2000年的牙買加,烈日暴曬著海灘,在離岸邊不遠的海面上,一位21歲的中國少年正在練習一項難度極高的運動——滑浪(用風箏做動力沖浪)。從有些笨拙的動作不難看出,這位少年是一個新手,他幾乎每不到10秒,就要跌入海水中一次。但每次跌落之後,他就會迅速地再次爬上沖浪板,開始下一次的練習。

    從上午11點開始,掉入水中——爬上沖浪板——繼續,這一過程就在不斷地被重復著,直到下午5點,沒有任何事情能夠阻止他的舉動,即使被太陽暴曬到後背出現脫皮。

    這個少年就是伍傑暉,如今他已經是一家全球排名第二的社會生活關係網——“若比鄰”(zorpia.cn)的CEO兼創始人。

    正如學習滑浪那樣,伍傑暉取得今天的成就不是偶然,在創業光芒的背後,伍傑暉有著自己的閃光點:注重他人感受、深入地了解自己、對目標執著……也正是有了這些,伍傑暉才敢大聲地對天空高呼:

    “我想贏,我一定能贏。”

    一直以來,人們在評判80後時,總離不開“自私,不顧及別人感受”等字眼,但伍傑暉卻將“寧願天下人負我,我不能負天下人”作為自己的座右銘。事實上,也正如伍傑暉的友人所言,“若比鄰”能夠在TopTenReviews.com舉辦的“2007年度全球社交網站評選活動”中,擊敗Yahoo(雅虎)和AOL(美國在線),獲最佳網站銀獎,與伍傑暉注重他人感受的習慣密不可分。

    “你還沒有把他炒掉?”父親開始過問伍傑暉的事情。

    “總感覺不知道話該怎麼説。”

    “叫你去把他開除,還需要説什麼!”父親急了。

    對於作為老闆的伍傑暉而言,第一次解僱員工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的。這是一個艱難的決策。“包括我在內,整個公司的人都喜歡他。他日常工作很投入,但能力還是達不到公司的要求。”伍傑暉告訴記者,其實自己早已發現這個人的能力有些問題,但一直以來,總是希望他能夠跟上公司的“步伐”。為此,伍傑暉不惜親自手把手地去教。

    “我總是在想如果把他炒掉了,他會不會在以後的生活上出現什麼問題。”

    ……

    “Jeffrey(伍傑暉的英文名)能不能做好其他類型的網站,我不好説,但做社交類卻是最合適的。”伍傑暉身邊的友人這樣告訴記者。

    正如友人所説,“若比鄰”能夠在5年中,從一個“個人愛好”發展到在全球社交類網站評比中排名第二,正緣于伍傑暉身上所具有的那份對他人的“細膩”感受。

    在採訪的過程中,記者感受到了一點:在拍攝人物照片時,每一組拍照結束後,伍傑暉都要對攝影師和造型師説一次“謝謝”。

    注重用戶的感受,這是“蘋果”公司在設計産品時的一條“軍規”,做網站也是同樣的道理。要做好一個社交類網站,其前提就是給予用戶良好的使用體驗,而要使用戶有良好的體驗,首先就要顧及到用戶們的感受。“聽取用戶的需求和建議、定期與用戶做溝通進行用戶間價值和案例的分享,如今在龐大而理性的互聯網消費群體裏已經上升到尤為重要的位置。”

    “交友的基礎是什麼?”在伍傑暉的概念中,交友的過程就是了解對方的過程,感受對方,最終達到相互理解。在日常的聊天中,伍傑暉總是喜歡向他人詢問使用“若比鄰”的感受,“一旦談到這些,他馬上就能夠換一個狀態。”有友人表示,當有用戶指出網站上的一些設計不合理時,往往在很短的時間內,伍傑暉就會進行改動。

    有一天,一位來自中東的用戶告訴伍傑暉:“若比鄰”做得很好,但在風格設計和界面上,自己很不喜歡。這位中東用戶表示,如今絕大多數社交網站都是依美國式的標準和習慣設立的,而因為一些眾所週知的緣故,許多中東用戶反感美國式的東西。

    在聽到這樣的建議之後,伍傑暉立即決定開發適合於中東地區用戶使用的中東語言版,於是,用戶量最大的一個版塊,就這樣産生了,最終也形成了“若比鄰”的特色,有不同地區的版本。
  
    至於為什麼會專門設立一些類似中東版的地區版,伍傑暉表示這也許和自己喜愛在世界各地旅遊有關。今年25歲的伍傑暉已經去過了除南極洲之外的所有大洲,其中包括幾十個國家。“在不同的國家旅行,會感受到不同的風俗文化,同時也能強烈的感覺到當地人的習慣和感受,在強調用戶體驗的時代,注意了這些,就意味著找到了關鍵。”

    不僅是對用戶,對員工伍傑暉同樣在意他們的感受,正如文章開頭寫到的事例,在炒掉一名員工時,伍傑暉想到的竟然是對方的生計問題。 “若比鄰”在全球的不同角落分佈著30多名員工,其中有一多半起初都是“若比鄰”的用戶,在後來的交往過程中,被伍傑暉所打動,最終加入“若比鄰”。

    由於伍傑暉在香港成長、在美國完成學業,所以在展開內地業務的時候,伍傑暉基本不會説普遍話,但隨著內地員工數量的增加,伍傑暉在近兩年的時間裏開始主動學習普通話。

    對於伍傑暉而言,學習普通話最痛苦的就是名詞的表述,因為香港人很多詞彙都是用英語來表達的,這令伍傑暉吃了不少苦頭。

    “當想不到用什麼中文名詞來表達時,感覺很desperate, 請問desperate中文怎麼表達?”

    “……”

    為了改善狀況,伍傑暉經常會找一些普通話好的員工對話,以此來鍛鍊自己的表達。

    為此,有人問伍傑暉:“若比鄰”的員工分散在全球各地,完全可以將英語規定為工作語言,事實上內地的員工也都可以用英文來交流,為什麼還要自找苦吃?“雖然大家用英語溝通沒有問題,但內地員工肯定不會喜歡一個滿嘴英文的老闆。”

    在員工的管理和決策問題上,一旦出現分歧,伍傑暉採用的方式是討論,用理去説服員工。儘管會被人們認為是“效率低下”,但伍傑暉卻認為這是眼下最合適的方式。正因為員工人數不多,伍傑暉與員工面對面地溝通,可以更好地了解員工的想法。從長遠來看,這批員工都是網站未來發展的主力,溝通越多意味著未來的協作會更加緊密協調。“如果網站發展到了一定的規模,我肯定就不能採用這樣的方式了。”

    “親人可以理解你,原諒你,我也經常和我爸爸為了一些小事情大吵一通。但對別人不能這樣,因為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傷害了就不容易修復。如果我處在別的位置上,也許別人傷了我,我就一輩子不理他了。”

    “寧願天下人負我,我不能負天下人”,採訪結束時,思索了半天的伍傑暉突然對記者説了這麼一句。

    要創業,先要全面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能力範疇,之後才是選擇方式更快更好地實現目標。正因為伍傑暉能夠時刻清楚地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長與短”,這才保證了“若比鄰”能夠成功走到今天。與之相比,如今有些創業者卻是盲目樂觀,不僅不了解自己的“分量”,甚至盲目地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也許伍傑暉的一些做法值得去思考。

    新前程:從“若比鄰”的定位看,註定你要面對眾多資金、實力都高出自己很多的對手,例如My space、校內網,“若比鄰”一直以來拒絕所有風險投資,你難道不會感到恐懼?難道你沒有想過未來有可能會虧損嗎?

    伍傑暉:
競爭是好的,對我們來説是一個挑戰,對手強大與否對我來説不是一個關鍵的問題。我要關注的不是他們,而是我們自己的東西,去思考把自己做的與他們不同。其實對手越強大,就越能給自己留出空間,留下更多的機會。他們做得特別好的,實際上就是在告訴我們,為我們指出了一條道路——只要不做他的東西,能做好的機會就大。

    很多人都會問我想沒想過失敗,其實對我來説,這根本就不是問題,工作是很好玩的事情,遇到再大的問題也不意味著失敗,只不過是需要解決而已。

    至於後一個問題,説實話,我沒想過虧損!我身邊的人都知道,但凡我對某件事情表現出高度的自信,這就意味著我自己對這一事情能夠駕馭或者有過親身的經歷。

    15歲時,我曾經過做一個關於日本流行音樂的網站,憑藉這個網站,掙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180萬港幣,但後來因為廣告客戶拖欠廣告費最終被迫終止運營。正因為有了這樣一次經歷,給我留下許多可以借鑒的地方,所以做“若比鄰”的時候,我就知道該如何去把握。否則也不會冒著被家裏人罵的風險,放棄微軟MSN年薪8萬美金的項目經理職位,回來繼續將“若比鄰”做下去。

    事實上,從中學時代起,我就養成了這個習慣,在上課時,我研究與上課內容無關的編程知識或者睡覺,甚至對老師説:自己能夠通過自學學會。其實這並不是故意和老師作對,而是自己嘗試過:老師上課講的東西,通過課前自學也能學會,發現自己有這份自學的能力,所以就不聽了。而在考大學的時候,卻認真學習了半年,因為自己對“美國高考”並不熟悉。

    新前程:你對自己熟悉領域能夠遊刃有餘,也敢於放手去實現自己的理想,如果你所面對的是自己從未經歷過的,沒有任何經驗可言的事情,你又將會如何去做?

    伍傑暉:
其實答案很簡單,面對自己從未經歷過的,沒有任何經驗可言的事,就一個“學”,除此之外,我也有一個心得和讀者分享——不斷地改進並去實踐。

    我在美國找工作的時候,在半年之內曾經連續被面試官斃掉了30次。在美國那種很直接的文化氛圍中,人很容易受到打擊——面試官會直接告訴你,已經有更好的人選了,不考慮你了。不會像中國面試官會這樣説:“好的,你回去等消息吧。”其實在受到打擊的時候,我和一般人相比沒什麼不同,甚至可能還不如一般人。

    不過,每次面試後,我都會把整個面試的經歷記錄下來,並進行分析,找出自己的不足,在下一次的面試中,去驗證自己的改進效果。

    例如,在一開始應聘的時候,我總是想找程序員一類的工作,因為在軟體工程方面沒有任何的實際經驗,結果被斃掉了很多次。當我審視自己在每次面試後所做的改進時,發現自己本身與企業要求之間的距離並沒有因改進而縮小,於是後來就調整了求職的方向,轉向了“技術管理類”職位。就這樣,在嘗試了幾次之後,我竟然通過了“微軟”的面試,成為了MSN部門的一位項目經理。
  
    新前程:既然你對自己有著深刻的認識,那麼你覺得自己最大的短板是什麼?或者説在日常運營“若比鄰”時最令你頭痛的是什麼?你又是如何解決的?

    伍傑暉:
管理,還是管理。我是程序員出身,對於一切與技術有關的事情,由於有十幾年編程經驗,我可以不太費力地就能解決,但在企業管理上,我是個“一窮二白”的人。

    所以在工作出現煩惱的時候,大一點的問題就會去問我爸爸,畢竟他經營自己的公司已經很多年,積累下了很多的經驗;如果是一些小問題,我就會和朋友去聊天,不停地去談這些煩惱。在我這個年齡,有些事情不可能看得非常明白,而在和其他人溝通的過程中,往往能碰撞出火花。所以,每當我有問題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朋友在24小時之內就會知道。

    其實和朋友聊天,除了獲得一些方法之外,還能得到理解和安慰,有利於自我減壓。第一次“炒人”時,我就和一些朋友溝通,反復給他們講,我為什麼要炒掉那個人——並不是我討厭他,而是他的情況無法適應公司需求……問朋友如果將朋友放到我的位置上,朋友會怎麼辦。做法在得到了朋友們的認同之後,自己確實覺得很輕鬆。

    在一些80後看來,創業並不是為了賺錢,只是為了證明自己。但事實往往卻是,只有先賺到錢,才能證明自己。也許是在美國留學的緣故,在賺錢的問題上,伍傑暉的認識更加深刻,“如果花錢的話,你一定要把錢花在能夠令你有更多回報的事物上。”甚至和自己的父親都會上演“錙銖必較”的故事。

    社會上有一種看法,就是如今的80後是一群燒錢的人,什麼東西都追求極致,忘記了艱苦樸素,只懂得欣賞,而伍傑暉卻是一個異類。一向崇尚節儉的香港人,在《壹週刊》的文章中還給伍傑暉扣上了一頂“慳錢”的帽子。

    在朋友們看來,伍傑暉的“吝嗇”舉動數不勝數:除了在香港總部和深圳設立辦公室之外,其它地區的員工一概在家中工作,自己在家中通過MSN進行管理。而在香港的辦公室也是和父親的公司合用一間;由於客服部門需要24小時運作,需要的人手也最多,於是將客服部設在人工成本低廉的菲律賓;員工辦公用的電腦設備和寬帶費用要自己擔負……

    對此,伍傑暉解釋道,按照現在網站的運營情況,租舒適的寫字樓,給員工更好的辦公設施,並不是做不到,而是自己有意識不這樣做。

    “你看過《窮爸爸,富爸爸》這本書吧?我一直堅信其中的一個道理,如果花錢的話,你一定要把錢花在能夠令你有更多回報的事物上。”

    一直以來,“若比鄰”的市場宣傳舉動很少,也飽受業界的質疑,除了伍傑暉參加一些創業講座的活動之外,幾乎很難發現“若比鄰”在公眾面前高調出現。理由很簡單,“一個好的marketing需要太大的花銷,在沒有把握確定一筆錢能否有效的被使用之前,我是不會輕易做的,何況大多數社交類網站,更多的還是在利用人際在進行傳播。”

    “我認為最有回報的方式就是把資金放在員工身上,員工才是‘若比鄰’未來最大的‘利潤增長點’。香港的人員不多,就沒必要專門租寫字樓,錢要花在刀刃上。”伍傑暉告訴記者,自己非常認同豐田汽車創始人豐田喜一郎的觀點:錢要用在刀刃上,用一流的精神,一流的機器,生産一流的産品。要徹底杜絕各種浪費。“事實上,‘若比鄰’全球各地員工的薪酬水平,都比當地同等職位高出50%。”

    “得到第一個100萬之後,你幹了什麼?”

    在記者的採訪經歷中,面對這個問題,眾多80後創業者的答案不盡相同,伍傑暉告訴記者,15歲時,通過做日本音樂網站賺來的180萬,並沒有作為個人資産去消費,而是被自己用在了三個地方:幫父母還了一部分樓房的貸款(後來父母將錢又還了回來);給自己去美國讀書做了學費,另外就是去買了股票。當聽到有些80後創業者在拿到投資之後,竟然花100萬裝修辦公地點時,伍傑暉覺得不可思議,“我實在想不通。”

    “我不是一有錢就會買車買樓的人,我也想買一個屬於自己的房子,但前提一定是那種升值潛力比較大的,這才比較符合我的性格。”

    在日常生活中,伍傑暉甚至還會就家裏的生活費和父親“掰扯”上半天——由於家裏的日常開銷都要從公司每個月發給自己的生活費中支出,作為公司的另外一個股東,也是網站的投資者,伍傑暉要求父親也必須從公司發給他的生活費中,按股權比例支出一部分。伍傑暉知道,經營著生意的父親,並不缺這點錢,但依然還是要求支付,“家庭歸家庭,而錢是另外一回事,公司的支出不能違反財務制度。”

    在言談之間,你會發現這個男孩身上散發著一股為達到目標而近乎于偏執的毅力和韌性。“只有偏執狂才能生存”,這句IT界的名言套用在伍傑暉身上,雖然多少還是有些偏頗,但在創業中,伍傑暉的種種做法似乎也和這句話的含義一脈相傳。

    對於頭一次見到伍傑暉的人來説,很難相信這個來自香港、看上去有些靦腆的男孩會是一家在全球擁有900萬用戶的交友網站的CEO。與李想、茅侃侃等其他80後創業明星們相比,伍傑暉身上少了幾分“強勢”,多出了幾分“書卷氣”,甚至因此而顯得有些柔弱。與人對話時,往往會令你産生一種錯覺: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是一名剛剛畢業的大學生。

    “但他的目標很明確,也知道自己要什麼。” 由於經驗不足,80後的創業者往往會在多種抉擇面前迷失,也有太多的創業者為了能夠獲得成功,在不同的想法中來回搖擺,結果往往是“四處落空”。事實上,很多創業者走對了九十九步,而在需要邁出最後一步的時候,卻改變了自己的目標。

    曾經有多家機構願意投資“若比鄰”,其中最大的一筆投資高達1000萬美元。但當時只有23歲的伍傑暉卻出人意料地拒絕了。面對如此數額的一筆投資,幾乎沒有人會説“No”,包括那些經歷過“風浪”的老手們,有評論家表示,這就是伍傑暉令他們感到好奇的地方。

    來聽聽伍傑暉的理由。

    “我希望以自己的方式和理念去經營,一旦資金進入,自己有些想法就可能面臨著破滅”,伍傑暉表示自己並不是完全拒絕投資,而是希望投資能夠更好的實現網站既定的發展目標。以前的投資者們,總是希望把“若比鄰”劃入他們的構架,自己非常不喜歡。

    “網站現在能夠保持收支平衡,甚至略有盈利,所以在投資的問題上,我對投資者的要求就會更嚴格一些。”

    “Jeffrey有的時候真的很‘恐怖’”,對於“這種恐怖”,也許員工們是最有發言權的。他們指的“恐怖”的含義是:在工作中,尤其是核心層面的決策,伍傑暉對堅持自己目標所表現出的韌性,讓人吃驚甚至是“崩潰”。

    工作中難免産生分歧,對於員工提出的,關於網站發展的一些不同想法,作為CEO的伍傑暉總是進行耐心地講解、分析,力爭説服對方,“他不會採用那種命令的方式,而是和風細雨,和你打‘太極’,以柔克剛。一次不行、兩次,直到你受不了,最終接受。”

    對於員工形容自己“恐怖”,伍傑暉並不忌諱,甚至有些沾沾自喜。“我是不會輕易讓步的那種人,要想説服我,就一定要找到從骨子裏面能夠打動我的理由。”採訪過程中,記者同樣感受到了這一點,當就網站的發展問題,提出不同見解時,就會發現,在此後的交談中,面帶微笑的伍傑暉經常會不厭其煩地舉例,就存在爭議的問題試圖去説服你。

    顯然,對於採用鬆散組織結構的“若比鄰”來説,伍傑暉對目標的執著實際上起到了一個維護正常運轉機制的作用,不至於讓公司在發展中跑偏。

    2008年,伍傑暉給自己定下的目標是:一、找到合適的投資者;二、將“若比鄰.CN”真正在國內推廣起來。“目標雖然不多,但不是很容易就能完成”,伍傑暉也意識到,自己的路並不好走。“但我還是非常有信心”。

    簡歷

    1982年 出生在香港

    1993~2000年 就讀于香港聖保羅男女中學

    1997年 建立流行音樂網站jpop-mp3.com賺到人生的第一個180萬

    2000~2004年 就讀于美國伊利諾州香檳大學 計算機專業

    2003年 創辦“zorpia.com”(若比鄰)網站

    2007年 “若比鄰”在中國正式開始運營

    同年6月 在美國科技評論網站《Top Ten Review.com》的評選中,全球排名僅次於MYSPACE,成為全球第二大的Web2.0社交網站。


    伍傑暉:我的自白

    【財富】


    我不是太重視錢,現在做這個網站更好像是在玩遊戲,我追求的樂趣是過程而不是結果,就像很多收藏家在收藏嚮往的東西時的心態,費盡心機,千方百計把藏品弄到自己手中,但樂趣卻不在最終收藏,而是享受收藏這個過程。所以做網站與財富、錢之間沒有存在必然的聯絡。錢只是享受過程中的一個副産品。
現階段,我的想法是:如果自己能夠多賺一些錢,還是花在投資上。現在,我自己認為最好的生活,就是去做最好的投資,把自己能夠拿到的資金全部都放進去,再放大,再放大,這就是我想做的。

    【父親】

    曾經有很多人都問過我,對中國傳統文化了解不多的我,為什麼會給網站起一個極富詩意而又與網站形象十分貼切的中文名字,我想説的是,這是我父親的功勞。事實上,我今天的一切,很大程度上都與父親有關,我的自信、樂觀都來自於父親的影響。當年在去微軟工作和創業之間搖擺不定的時候,父親給我的不僅僅是投資,更多的是鼓勵和幫助。

    【CEO】

    這是一個令人感到沉重的字眼,它意味著更多的責任。作為一個公司的管理者,管理恰恰是自己的短板,如何領導著一群大多數年紀比自己大的員工,這是個問題,希望能把它做好。同時,也不希望這個字眼給自己工作之外的生活帶來負面影響。

    【朋友】

    也許是人馬座的緣故,我的性格中很重朋友,但不是很重愛情,但我重朋友的方式也許和其他人不同,我希望是一種相互之間平等的態度來相處,真正的去珍惜友情。網站開始正常運轉之後,有幾個朋友曾經想到公司裏來,都被我拒絕了——友情和錢沾上邊是件令人討厭的事情,如果公司做不好,大家可能連朋友都無法做了,而拒絕對方,在短時間裏可能會有點麻煩,但長期來看,朋友之間才能更好相處。

    【愛情】

    關於愛情,這是我第一次對媒體講,我是人馬座,可能註定對愛情不是非常看重。從現在的情況看,雖然愛情也是生活中很重要的因素,但她要浪費很多時間。“若比鄰”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需要我們每天做很多事情,我沒有時間,再説,愛情不是我想有就能夠有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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